我变成同性恋都是老婆逼的-形式婚姻-新闻中心-形式婚姻网
我要找:   年齡 歲   地區:      錢櫃777手機官網     當前在線:0 人

我變成同性戀都是老婆逼的

文章來源:本站原創 發布時間:2012-12-06

與她“相親”是非常偶然的。


十多年前的一天,我乘電梯時,一位大姐問我有對象嗎。我如實回答“沒有”。“那大姐給你物色個吧?”“好啊,那就拜托大姐了。”本以為隻是個玩笑,誰知,幾天之後那個大姐打來電話,讓我到大明湖見麵。


那年,我已經近30歲了。见面对我来说都有些麻木了,但父母催得紧,不见也不行啊!就是应付也得去。


见了面,她冲我一笑:“咦!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?”顿时,我心里暖融融的,有种亲近的感觉。在我所见的女人中,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开场白的。


她理科比較好,就給我講一些生活中常見的物理現象。我文科比較好,就給她談詩論畫,講故事。我們談了近一年的戀愛,基本是在“學習”中度過的,很少有衝動、有激情。


我向她求婚了。她說:“我不會做飯。”我幾乎沒有考慮就脫口而出:“我來做。”沒想到,這出於本能的一句話,竟為我以後的生活種下苦果。這是後話。


旅行結婚的路上,我們生活上的種種不一致和彼此的不適應就表現出來了。由於生活習慣的差異和對事物的認識不同,我們開始小打小鬧。


最让我失望的是,她非常不会体贴人。爬黄山时,我提着一个大西瓜,她不赶快吃了,而是爬几层吃几口,就这么一个大西瓜,她从山底吃到山顶!


她的潔癖,讓我不堪忍受


過起日子來,我又發現了她的另一個讓我不能忍受的行為,那就是潔癖。


她“干净”的程度让人不能忍受,她每天都把床单被褥抖一遍,然后再铺得特别平整。中午我也不能在床上睡午觉。因为如果睡了,就会破坏床的整洁,她会很不高兴地不停地抖动床单。看着她抗议性地做这一切,我宁可在沙发上睡。


我單位離家近,每天下班後,都是我買菜。然後,把飯做好,等她吃飯。讓我不能忍受的是,她明明知道我在等她,卻依然慢條斯理地完成她那套亙古不變的程序:進家—換拖鞋—摘包—洗手—脫大衣—換家居衣,之後開始抖動大衣無數次,再拍打鞋子無數次,然後再洗一遍手。這一整套程序完成,大概需要半個多小時。而我看著香噴噴的飯菜,不但饑腸轆轆的不能吃,還要觀看她30多分钟的清洁表演,真的让人非常恼火。


她的潔癖,使我們的生活發生了時間錯位,變得很少交流。因為每天下班後,我都要做好飯等她一個多小時才能吃,不知要熱多少次。後來,我幹脆先吃。就形成了我吃飯時她沒下班,我看電視時,她吃飯;我睡覺時,她在打掃衛生。天天如此。


他的語氣裏夾雜著憤怒和無奈:小舟老師,天天如此啊,誰能受得了? 特別到了後期,我一聽到她洗東西的聲音,就受刺激。


生活瑣事磨損著感情


我們感情最好的時候是有了孩子之後。兒子聰明漂亮,是我們共同的驕傲,像紐帶將我們暫時地連接在一起。


她是个非常能干的人。后来,随着生活的改善,我们先后搬过两次家。装修房子是非常辛苦的事,她全部包揽下来,坚决不让我动手,只要我照顾好孩子,做好饭。


生活瑣事依然磨損著我們的感情。那年,我表妹結婚,我問她怎麽辦。她說正好有個鍋,給表妹算了。可我覺得拿不出手,就又偷偷給了錢。


由此我觉得,男人有私房钱还是很有必要的。一次,朋友请我陪他去泰安要账。因为有好处,我没对她说实情,而是说去泰安开个会。过了一段时间,她知道了根本就没有这个会,于是她打电话到泰山宾馆,说她是公安局的,问当天我入住了没有。后来,朋友问我:公安局怎么查你呢?这哪儿是公安局,分明就是我们家的女侦探。


他停了停,誠懇地說:這件事我不應該瞞她,做得不對,但我真的沒有惡意。


她堅持不做飯,也是我不能忍受的事。


一次,我的手骨折了,不能干活。她依然坚持不做饭。没办法,我只好右手缠着绷带,左手握着炒勺。那三个月,我真是不好意思见人,因为手不能动,我没办法脱衣服、洗衣服。她也不管,我只能穿着脏乎乎的衣服去上班。同事都问:你老婆怎么也不帮你换换?


後來,我的工作出現了變動,應酬越來越多,不能像原來一樣回家做飯了。她對我不滿意了,並開始懷疑我。經常打電話問我同事我去哪兒了。後來弄得我同事都不敢接她的電話了。


那次,有位滨州的朋友打电话,说过几天来看我,说完挂了机。一会,她趁我不注意,把电话打了过去,问人家是谁。弄得我非常没面子。


我開始厭惡她,厭惡家


漸漸地,我對她產生了厭惡感。我也想和她好好過日子,每天在路上就想著做什麽飯。可一回家,看見她那套雷打不動的程序和表情,就沒了一點情緒。


講到這兒,他抹了一下臉,然後笑了起來:小舟老師,我真不知道還有沒有勇氣說下去。看著他,我知道他的笑是在掩飾著痛苦與尷尬。


一次,我下班不願回家,隨手翻看著報紙,上麵有條信息引起我的興趣。我按照號碼打了過去,就是這個電話改變了我的生活,使我認識了一群同性朋友。從此,我了解到,生活還有另外一片嶄新的天地。


我提出離婚。她不同意,我們分居了。


分居後,兒子經常來找我。一次,兒子要我和媽媽一起送他去學校。我們打了出租車去接她,兒子從車上就給她打了電話,讓她提前下樓。可我們在樓下等了好久,電話又催了幾遍,可她還是沒收拾完。沒辦法,我讓出租先走了。又過了一會,她才慢騰騰地從樓上下來。我氣不打一處來,爭吵又發生了。


这中间,她来找过我。一次,她说孩子的东西忘这儿了,要来取。到了我的住处后,她东翻西看的,边翻边说,你看你这儿还有茶叶和油,早知道我就不买了吧。走时,她就要拿着走。我不同意,两人发生了争执。她就在走廊上大骂:你这个流氓、骗子、同性恋。


他的眉头依然皱着:小舟老师,要说她这人也不错,对家全心全意的。而且,她非常能干。可我觉得,她不像个妻子,更像个打扫卫生的工具。她的表达方式总不能让人接受。今天,如果是她给你诉说,她肯定也觉得自己非常委屈。我就是搞不明白,我们都想好好过,但为什么就是生活不到一起?